那酒楼地段好、铺面亮、客人排队都排到街口。
值!
赢了,以后全是自家的;
输了?蹲几年牢而已,谁没蹲过?
反正,命还在,火就灭不了!结果他正琢磨呢,冯城二话不说,拽着他就往外走。
好在。
最后关头,冯城总算想明白了。
想到这儿,肖强悄悄扬起下巴,嘴角一勾,露出个贼兮兮的笑,开口道:
“冯哥,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要拿下杨锐那家馆子?小菜一碟!”
“要是文斗,咱就在食材上做点文章,比如换掉进货渠道,掺点不合规的料,让他后厨乱套。”
“要是武斗?更简单!叫几个信得过的兄弟,直接踹门进去,砸桌、掀灶、掰招牌,干完立马闪人!”
“这招听着莽,但最立竿见影,杨锐再有钱,也不可能三天内重搭一个酒楼出来。”
冯城听完,眉头越拧越紧。
前一条?风险太大。
掺点东西不致命,可万一吃出人命,公安肯定盯上,谁都跑不了。
就算只让顾客拉肚子,杨锐也会火速站出来道歉、查源头、发声明……
这一查,铁定查到供货商头上,也就是冯城自己。
赔了名声又惹上官司,纯属自投罗网。
后一条?更没法收场。
他盯上友谊饭店,不就是因为兜里干瘪、掏不起钱盘店吗?
真有钱,早去对面买下整条街,跟杨锐对垒开擂台了,还用得着抢?
正说得起劲,肖强忽然发现冯城脸都黑了,嘴一抿,乖乖闭上了。
过了几分钟,他试探着抬头,声音压得极低:“冯哥……这些路子,都不行?”
冯城没应声,只抬手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