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城没应声,只抬手揉了揉眉心。
肖强秒懂,也不急,只是轻轻一笑,凑近冯城耳边,压着嗓子道:
“那就只剩最后一招,扒他招牌。”
“刚开业就丢了招牌,以后别说混京城餐饮圈,连行业协会门槛都迈不进。”
冯城一听,当场翻了个白眼。
实话说,他早知道肖强脑子不灵光,可每次开口还是忍不住想扶额。
这会儿眉头都快打结了,盯着肖强直叹气:
“哎哟喂,你是不是真喝多了?”
“刚才上门踢馆,是你亲手上的菜吧?”
“就那几道咸得齁死、糊得冒烟的玩意儿,你还想再丢一回脸?”
话音未落,冯城脑中猛地闪出杨锐酒楼里那一幕,客人皱眉吐菜、服务员躲着偷笑、自己恨不得钻地缝……
怒火“腾”一下窜上来,抬脚就往肖强大腿上狠狠一踹:“再瞎出馊主意,我真把你埋后山!”
肖强捂着腿爬起来,拍拍灰,笑得毫无芥蒂:
“冯哥,踢馆确实走不通,但咱不是还有别的活法吗?”
冯城耳朵“嗡”地竖直了:“快讲!”
肖强也不绕弯,干脆利落:
“从背后下手!”
“你细想,这么大个酒楼,短时间硬生生拔地而起,合规手续真能全齐?”
冯城眼睛一亮,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对啊!我咋把这茬忘了?”
他立马坐直身子,语速飞快:
“只要把这事捅上去,让上面查!查出一点纰漏,停业整顿是轻的,执照吊销都有可能!”
“到时候咱们暗地里托人接盘,他倒闭,咱们接手,神不知鬼不觉!”
越说越兴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肖强看他明白过来,便不再多嘴,只安安静静站在旁边,陪他傻乐。
时间嘀嗒过去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