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跟他画的是“简笔画”有关,只是寥寥几笔,便将国画“意存笔先,画尽意在”的特点体现得淋漓尽致。
三两笔就是一座山峦、或是一块礁石、又或者是一片流水,大篇幅的留白,看上去实在不像是“用心”之作。
但是配上诗词,让人一望便能明悟其意,也绝不会有人认为是潦草之作。
等最后一张书画结束,姜丽丽拿着刻有“青莲”二字的田黄石印章,先在印泥里摁了一下,再盖在落款上,一张只差装裱的字画便正式完成。
陈凡放下画笔,旁边周亚丽立刻递来一块热毛巾,小声说道,“赶紧敷敷,要不然明天疼死你。”
随即又嘟囔着说道,“你就不会一天画一两幅,慢慢交货啊,哪有一下子画这么多的?”
陈凡眨眨眼,疼什么疼?
随即醒悟过来,哦,对了,创作时间太长,正常人的手腕肯定受不了。
他赶紧用毛巾捂住手腕,“啊,还真有点酸疼。”
姜丽丽将印章擦干净,满眼疑惑地看着他,仿佛在说,只是画了一个下午的画,不至于手疼吧?
你还连续打过一天的架呢,也没见你哪儿不舒服。
陈凡收到她的眼神,又眨了眨眼,随即眼珠微转,用目光瞟向正小心翼翼将字画装进画筒的那些富豪们。
姜丽丽看了看周围,瞬间明白了老公是什么意思。
原来如此,累都是表演给施主们看的,这样他们掏钱的时候才会更加大方,要不然怎么能体现出老公的辛苦呢?
我男人真厉害!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霍先生作为代表,走到陈凡跟前,满脸严肃地说道,“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这么多的字画,一个下午就创作完,而且张张皆是精品,青莲真人的辛劳,我等有目共睹。
请真人放心,新朝阳观的事情,我等一定会竭力促成。”
陈凡松开捂着的手腕,单手打了个道稽,满脸和善地笑着说道,“霍先生言重了,难得诸位善信有向道之心,只是几幅字画,倒也算不得什么。”
顿了一下,他忽然面露难色。
霍先生一看,赶紧问道,“真人若是有话,但讲无妨。”
旁边李兆基、李嘉诚几人也连连点头,都表示只要能做到,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意思就是,做不到的再说。
还好,陈凡也没有让他们去办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事。
稍微迟疑了一下,陈凡便幽幽叹了口气,说道,“本来我道门大开方便之门,接纳十方善信,若是求福,自当有其必应。
今日也是与诸位善信投缘,加上贫道灵感爆发,这才挥毫泼墨,作了三十七幅字画。
只不过福缘自有定数,今日祈福太多,往后怕是不敢再如此,若是还有想要求福缘的,贫道只能说暂时无缘。”
霍先生等人一听,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