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商量?让你看看什么是默契!”
一言不合就动手。
先是两个打一个,后来是一个打两个,最后陈凡以一套五郎八卦棍轻鬆取胜。
不得不说,在功夫这方面,她们两个还有得练。
较量过后,陈凡忽然发现刚才用力过猛,本来还想带她们出去谈公事,这下只能自己一个人出去。
堂堂陈大导演出门,竟然连个助理都没有,也是可怜。
先打了个电话预约,隨后陈导演便独自开著车,前往上海音协。
对於住在番禺路上的陈凡来说,上海音协比作协还近一些,就在华山路上,而且还是和影协待在一起。
所以陈凡车子开进院子里的时候,就碰上不少熟人。
然后就有点尷尬。
“陈导,来影协办事啊?”
“哟嚯,陈导稀客呀,来来来,里面请,我跟你说,刚到的好茶,————啥?
不是来影协,是去音协?他们那里有什么好去的?”
陈凡呵呵乾笑两声,“约了贺老办事。”
他话音刚落,一位李副秘书长就跑出来赶人,“去去去,陈副主席也是我们音协的全国会员好不好,他怎么就不能来我们音协?这次没你们什么事啊,別给我添乱,要不然下次我也截胡。”
隨后便拉著陈凡往里走,“鄙人姓李,木子李,你叫我老李就行。贺老在办公室等你半天了。”
陈凡脸上掛著客气的笑容,却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这地方距离我家也就两三公里,开著车用不了五分钟,这半天是怎么来的?
有人带路自然畅通无阻。
音协也是一栋阔气的小洋楼,在里面走动,仿佛在旧上海的时光里穿梭。
只是相比修葺一新的陈家和姜丽丽的庄园別墅,这里还是难掩破败,比起作协都差了不少。
李副秘书长在油漆斑驳的房门上敲了敲,等里面传来回音,当即推门而入,“贺老,陈副主席来了。”
他这用的是陈凡在江南作协的身份。
既然来了音协,当然要按照文艺系统的身份的来称呼。
现在已经不能叫职务了,没有驻点写作,也没了正经的任命,他在文艺系统只剩下一个省作协副主席的名头还算拿得出手。
要不然就只能叫他“陈会员”了。
比起巴老,面对贺老的时候,陈凡明显规矩了许多。
一方面是没有和巴老那样熟悉,另一方面,贺老的身体不太理想,他可不敢稍有放肆,万一玩笑开大了,出了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