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咧了咧嘴。
“司令,您是说。。。。。。”
“嬲你妈妈别,还要老子说什么?”陈锋把金蝙蝠掼灭在桌角上。“你是梁山的大当家,占山为王的响马。跟鲁西北抗日纵队没有一文钱的关系。”
张德眼珠子一转,“嘿嘿”地笑出了声。
“明白!某家就是不服王化的土匪,谁来都不认。”
张德抱拳,转身就走。
。。。。。。。。
次日傍晚。
柳下屯。
冬天的太阳落得早,四点半天就暗了。
石友三带着五十三个人走了一天一夜。棉鞋底磨穿了,脚板上起了血泡。又有十几个人掉了队。
柳下屯是个大镇子,三百多户人家,镇口有一座青砖牌楼。
石友三远远就看见了牌楼下面的人。
高树勋。
“大帅!”他大步迎上来,一把扶住石友三的胳膊。“您受苦了!”
石友三的眼眶红了。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伸出手,死死抓住高树勋的袖子。
“树勋……老子就知道……你不会……”
“大帅说的什么话!”高树勋拍了拍石友三的肩膀,“再怎么说您也是党国正式任命的军团长!”
石友三眼泪差点掉下来。
五十三个残兵跟着往前凑。
高树勋拉下嘴角。
“来人啊!把这帮狗日的武器下了。”他声音从暖变冷。
“保护大帅不力,致使大帅受惊。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