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板。。。。。。。。。”
“戴老板在重庆。”陈锋接过话头。“沈特使,您说句公道话,这仗是谁打的?”
沈思远闭上了嘴。
堂屋外面,两个扛着灭虏二号的战士从门口经过,靴子踩在碎砖上“咔咔”响。
陈锋叹了口气。
“唉——学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八十万大洋,我知道军统一时半会儿拿不出。这样——”
他伸出三根手指。
“现银三十万,其余的折成物资。无缝钢管两百根,磺胺粉五百磅,电台配件两套,吗啡三百支。三个月内到货。白纸黑字,签了条子,学生这就命人腾地方。”
沈思远心里飞快地盘算。
三十万现银,军统在洛阳的中转库里能挤出来。磺胺和吗啡,从缅甸走私通道截一批不难。电台配件是现成的。唯独两百根德国无缝钢管。。。。。。。
“钢管可以,但数量减半。一百根。”沈思远咬了咬牙。
“一百五十根。”陈锋竖起手指头。“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了。”
沈思远闭了闭眼睛。
“……成交。”
陈锋站起来,一把握住沈思远的手,使劲摇了两下。
“哈哈哈!沈特使深明大义!学生这就安排!来来来,喝茶。”
沈思远被他摇得一趔趄,强扯出一个笑。
。。。。。。。。。。。。
签完条子,沈思远带着人走了。
骡车刚出村口,陈锋脸上的笑就收了。
“张德。”
“在!”张德从门后面闪出来。
他瞪着一双豹眼,定定地看着陈锋。
“张德。从现在起,你的身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你是梁山的好汉,冀南这些城镇,现在可是无主之物。。。。。。。不过就是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张德咧了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