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吹响号角,晨祷要开始了。
她迅速拉开抽屉,里面散落着几张钱币和一张羊皮纸,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红色印章,看起来像是一份通行证。
宿眠先将通行证放在一边,仔细观察着那几张钱币。
长期生活在维本斯的人都清楚统一的货币长什么样子,这根本就不是城邦里的货币。
她又看向那张布满灰尘的羊皮纸,轻轻拂开,露出顶端的拉丁文。
通行证。
宿眠隐隐有些猜测,但不能完全确定,她拿着线索去找集市的马夫,让她带自己去前线营地。
那马夫神色古怪,但收了一大笔钱也没说什么。
赶了大半天的路,周围的环境变得一片荒芜,宿眠隐隐看见远处飘起了烟。
沙丘上出现了高耸的城墙,砖石古堡上,猩红的战旗裹挟风沙猎猎翻卷。
门口的士兵拦住了宿眠,她从袖口中掏出查理给她的勋章,立刻被放行。
哨塔与堡垒连成一片,士兵整齐划一地列队,从擂台旁巡视而过,而营地与远处海洋的交界处。
云层压得很低,透出的微光勉强染亮了高耸的废墟残城。
云中的半壁被杂草侵蚀,疯长的根茎没入荒芜与干裂的土地里。
还没看到查理,宿眠先看到了许久未见的草药师蒂芬妮,她坐在一个挂着旗帜的茅草棚下,为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
“查理在哪儿?”
蒂芬妮看到宿眠时有些诧异,她停下了手里的活,指了指另一处。
“他在城墙上。”
蒂芬妮欲言又止,宿眠没有多给她一个眼神,转头去了上城墙的楼梯。
查理看见宿眠拿来的线索十分诧异,他盯着那几张钱币反复端详。
“这……这貌似是塔伦的货币。”
宿眠紧紧盯着他,她又将手里的羊皮纸给查理,心中逐渐形成了一个想法。
“你说塞西莉,有没有可能是塔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