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原来是领导视察。”
刘大脑袋把钱往眼镜男兜里塞,“小兄弟,大热天的,辛苦了。这点钱,拿去买瓶水喝,跟同学们分分。”
这一招,他用了几十年,百试百灵。
不管多严的监理,见到钱,都得软三分。
啪!
眼镜男大一把打掉刘大脑袋的手。
红票子撒了一地。
“你干什么!”眼镜男大一脸正气,脖子都红了,“你这是行贿!是犯罪!”
刘大脑袋傻眼了。
这特么哪来的奇葩?这年头还有不爱钱的?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刘大脑袋脸一沉,露出凶相,“老子在这一片混了二十年,你也不打听打听。。。。。。”
“你敢威胁监理?”
眼镜男大更兴奋了。
他转身冲着工地大门大喊:“摇人!这有个奸商威胁咱们!”
呼啦!
旁边几个工地正在巡查的学生,一听这话,跟打了鸡血一样全冲过来了。
几十个大小伙子,手里拿着铁锤、尺子,把刘大脑袋围在中间。
“谁?谁敢威胁咱们同学?”
“曝光他!写进报告里!”
“给林书记打电话!”
刘大脑袋看着这一圈举着的铁锤,还有那一双双愤怒的眼睛,腿肚子开始转筋。
他这辈子跟流氓打过架,跟警察耍过赖,跟官员喝过酒。
但他真没见过这种阵仗。
这帮学生,是真的敢砸。
“别。。。。。。别。。。。。。”刘大脑袋怂了,举起双手,“误会!都是误会!”
“刚才那混凝土作废!倒了!马上倒了!”
“我这就换好料!换国标的!”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
“现在换?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