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换?晚了!”
“这批料必须全部拉走!我们要全程监督!”
“还有,刚才那个行贿的过程,我们要写进今天的监理日报,通报!”
刘大脑袋一屁股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这特么是造了什么孽!这哪是监理?这是活爹!
同样的一幕,在汉江大大小小几百个工地上演。
某钢材老板想用非标钢筋,被几个土木系的学生拿游标卡尺一根根量过去。
“直径少了0。2毫米!不行!全换!”
老板差点给跪下:“祖宗诶!这0。2毫米看不出来的!”
“那是你看不出来!尺子能看出来!书上说了,这就是不合格!”
某装修队想用劣质油漆。
化学系的学生直接拿着试管和试纸就上去了。
“甲醛超标八倍!你想毒死老百姓啊?”
“砸!把这桶油漆砸了!”
整个汉江的建筑界,一片鬼哭狼嚎。
商人们疯了。
这帮学生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给钱不要,恐吓不怕。
他们甚至以此为荣!
谁要是能揪出一个违规点,回到学校那都是英雄,能吹半个学期!
到了晚上。
林宇坐在办公室,看着赵刚送来的监理日报。
厚厚的一摞。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违规情况,有的还画了图,配了照片。
“老板,这帮学生神了。”赵刚一边倒水一边感叹,“今天一天,查出来三百多处违规。那帮奸商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哭着喊着要自首,只求把这帮学生撤走。”
“撤走?”林宇翻着日报,看着上面稚嫩却认真的字迹,嘴角勾起一抹笑。“想得美。”
“让他们继续查。”
“告诉周校长,表现好的学生,这学期学费免了,我私人掏腰包。”
“是!”
四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