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青停下脚步,眼神阴毒。
他走到书桌后,拉开抽屉,拿出黑色的电话本。
“做梦!”
“林宇,你这戏演得好啊。”
“把所有人都骗了。”
“但你别忘了,这四九,还不是你能一手遮天的!”
也青抓起电话,手指用力得发白,拨通一个号码。
“喂,老齐吗?”
声音瞬间变得平稳。
“过年好啊。”
“对,有点小事。”
“听说明年开春,要考察一批年轻干部?”
“嗯。。。。。。我也觉得,有些年轻人,步子迈得太快,容易出问题。”
“对,尤其是那种不讲规矩,搞独立王国的。”
“咱们得给国家把把关啊。”
挂了电话。
也青又拨了一个。
“喂,孙行长。。。。。。”
“汉江那边的贷款,是不是该查查了?”
“什么?他们不缺钱?”
“查!没有问题也要查出问题!我不信他的账目那么干净!”
这一夜。
西山别院的电话没停过。
一张大网,在这个除夕夜悄然张开。
也青要把林宇按死。
必须按死!
。。。。。。
汉江大堤。
风很大,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林宇坐在墓碑前,屁股下垫着那件旧军大衣。
碑前摆着两瓶二锅头,一包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