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前摆着两瓶二锅头,一包花生米。
还有三个酒杯。
林宇给自己倒了一杯,给李达康倒了一杯。
剩下那个,给了赵刚。
“老李,过年了。”
林宇端起酒杯,跟墓碑碰了一下。
“今年没啥好东西,就这酒,凑合喝。”
“你也别嫌弃。”
“我知道你想骂我,说我把那些老板坑惨了。”
“惨个屁。”
“那帮孙子现在赚得比以前还多,一个个还得谢谢我。”
林宇仰头,把酒干了。
辣。
从喉咙烧到胃里。
“老板。”
赵刚坐在一边,手里的诺基亚震动起来。
“电话。”
林宇没接。
“谁的?”
“没显示。”赵刚看了一眼屏幕,“但这个频段。。。。。。是那边的。”
他指了指北边。
红墙。
林宇抓起一把雪搓了搓脸,接了过来。
“喂。”
电话那头,没有拜年的客套。
只有郭毅苍老却硬朗的声音。
“小子,还没死呢?”
“托您的福,活得好好的。”林宇咧嘴笑,也不管对方看不见。
“那就好。”
郭毅顿了顿。
电话那头传来京剧的锣鼓声,显得这里更加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