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安静了三秒。
林宇猛地站起来,一把按住郭毅要收回去的手。
他脸上的虚弱、心脏病消失不见。
一双眼睛冒出绿光,满是兴奋。
军工基地!
还是没主的!
坦克生产线!
地下机床!
这是去当“工业巨头”!
他可没忘自己那位异父异母的亲哥——阿卜杜拉亲王!
他在汉江搞的那点钢管、煤气罐,跟这些大家伙一比,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老头子,您刚才说啥来着?”
林宇一脸正气,表情转换之快,让钱明静都看愣了。
“我说你要去夏威夷看草裙舞。”
郭毅似笑非笑。
“庸俗!”
林宇一拍桌子,痛心疾首。
“我是那种贪图享乐的人吗?国家正处于西部大开发的关键时期,秦西人民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怎么能只顾自己?”
他一把抢过那份档案袋,紧紧抱在怀里,生怕郭毅反悔。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林宇昂着头,大义凛然。
“秦西这块硬骨头,我啃了!那个什么刘大炮,我去会会他。我就喜欢民风彪悍的地方,太文明了我还施展不开手脚。”
郭毅和钱明静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行了,别演了。”
郭毅指了指门口。
“滚吧。明天一早的火车,没人送你,自己滚去上任。”
“得嘞!”
林宇把档案袋往那破帆布包里一塞,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又突然折返,动作极快地窜到酒柜旁。
那是两瓶没有任何标签的白瓷瓶茅台。
是郭毅珍藏了三十年的老酒,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