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郭毅珍藏了三十年的老酒,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
林宇一手一瓶,抄起来就往怀里揣,动作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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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钱明静笑骂着举起拐杖。
“西北风大,天冷!”
林宇抱着酒瓶子,嬉皮笑脸地往外窜。
“我带两瓶去抗抗寒!走了啊,二老保重,等我把秦西的天捅个窟窿,再回来给你们包饺子!”
话音未落,人已经窜出了院子。
只留下还在晃悠的木门,和桌上那盘没吃完的窝窝头。
郭毅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空了两个格子的酒柜,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笑。
“这混小子。”
“让他去吧。”
钱明静放下拐杖,走到窗前,看着那辆红旗车消失在夜色里。
“秦西那个烂摊子,也就这种混不吝的活土匪能治。刘大炮那帮人,这回是遇到祖宗了。”
夜色深沉。
红旗车里。
赵刚开着车。
从后视镜里看见自家老板正抱着两瓶酒傻乐。
“老板,咱们真去西北?”
“去!”
林宇摸着怀里的酒瓶,又摸了摸那个装满“大玩具”资料的档案袋,眼里闪着光。
“那地方穷山恶水,听说省府都被煤老板堵过门。”
赵刚有些担忧。
“怕什么。”
林宇拧开一瓶茅台,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激起一身的燥热。
“咱们去了,咱们就是规矩。”
他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四九夜景,降下车窗,冷风灌进来,吹乱了他两鬓的白发。
林宇把酒瓶盖拧紧,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咱们去给秦西的土皇帝们,上上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