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搞得跟送我上刑场一样。”
“我就是去度个假,顺便抗抗寒。”
赵达功走上前,没说话,只是重重拍了林宇的肩膀。
那力道很大。
“走了。”
林宇摆摆手,没回头,转身走向那节软卧车厢。
他步子很轻,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在寒风里飘动。
。。。
站台另一头,气氛完全不同。
五十个穿黑色作训服的男人列成两队,站得笔直。
这些人不是普通保安,是赵刚从“南江优选安保部”几千人里挑出来的刺头。
有的是侦察连的尖子,有的在边境上动过手,都是那种动手能捅破天的主。
此刻,这五十双眼睛全都盯着前面的赵刚。
赵刚没穿西装,换了身迷彩,脚上是陆战靴,手里攥着一把军刺。
“都知道这次去哪吗?”
赵刚声音不大,却带着铁锈味。
“秦西!”
五十人齐声低吼。
“知道老板去干嘛吗?”
没人说话。
“上面说是升官,实际上是流放!是贬!”
他咬着牙,腮帮子鼓起。
“老板在汉江立了那么大的功,结果呢?”
“被人一脚踢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吃沙子!”
“老板心里憋着火,但他不说。”
众人的神情变了。
平静被撕碎,露出底下的狠劲。
“老板心善,讲规矩,不动手。”
“但咱们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