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面包除了喇叭。
哪都响。
车开得像在蹦迪。
司机是个满脸横肉的寸头,嘴里嚼着槟榔。
单手搭着方向盘,故意往路面的坑里怼。
“咣当!”
车身猛地一跳,后座的人差点撞上顶棚。
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嘴角挂着嘲弄。
“哎哟,对不住啊领导。”
“西北的路就这样,穷,没钱修。”
“您这城里来的金贵身子,多担待。”
话里全是刺。
这是要给新来的副省把胆汁都摇匀。
林宇却稳坐后排,屁股都没挪动分毫。
“路不好?”
“那可不,全是坑。”
司机一脚油门,又冲着一个大坑开过去。
“这也就是我技术好,换个人,早翻沟里了。”
“刚子。”
“这师傅开车手抖,我看是帕金森前兆。”
林宇从兜里摸出个白色药瓶。
“正好,我这有治晕车的药。”
“给他喂两片,别让人家带病工作。”
司机一愣。
“啥?我不晕。。。”
话没说完。
一只大手直接掐住了他的后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