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西,潘大炮是土皇帝,雷战就是镇山的太岁。
军队不归地方管,雷战脾气又臭又硬,谁的面子都不给。
“哎哟,雷司令!”
潘大炮反应最快,脸上的横肉堆成花,小跑着迎上去。
“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潘大炮伸出双手,想去握雷战的手。
雷战看都没看他。
脚步不停,直挺挺地撞过去,肩膀把潘大炮撞得一个趔趄。
潘大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全场宾客也愣住了。
雷战大步流星,军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作响。
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向角落。
走向那个正在剥花生米的年轻人。
近了。
更近了。
林宇还在跟一颗干瘪的花生较劲。
雷战在他面前站定。
“啪!”
脚后跟狠狠磕在一起。
他挺胸,抬头,右手猛地挥起,定在额角。
一个标准的军礼!
“领导好!”
雷战这一嗓子,吼得气吞山河,房顶上的灰都被震下来二两。
“现秦西省队伍司令员雷战,向您问好!”
全场寂静。
潘大炮手里的红酒杯,“啪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红酒溅了他一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