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炮隔着老远吆喝,声音戏谑。
“几天不见,瘦了?招待所的饭菜不合胃口?”
周围响起一阵低笑。
“挺好,减肥。”
林宇笑呵呵应了一句,不往人堆里凑,径直走向角落的桌子。
那桌没人。
菜是凉的,几盘海蜇皮和花生米。
林宇一屁股坐下,伸手抓了几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赵刚站在他身后,扫视全场。
没人搭理林宇。
半个小时,他就坐在那儿吃花生米。
服务员绕着走,官员们背对他。
潘大炮举着酒杯,时不时瞟向这边,满脸得意。
他在等林宇发飙,或者羞愤离场。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大礼堂厚重的橡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墙灰簌簌直落。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愕地转头看去。
门口站着个壮汉。
一身作训迷彩,裤腿沾泥,脚蹬陆战靴。
肩上,一颗金星刺眼。
秦西省队伍司令,雷战。
这可是个活阎王。
在秦西,潘大炮是土皇帝,雷战就是镇山的太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