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老板这次回来,不就是专门听响儿的么。”
“刚子呢?”
“在老板那儿守着。”
三人对视,都不说话了。
急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推门出来,摘下口罩。
林宇猛地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
赵刚连忙扶住。
“怎么样?”
“命保住了。”
医生擦了擦汗。
“但是左腿粉碎性骨折,神经受损严重,以后。。。。。。可能得瘸。”
林宇点了下头。
老汉听到这话,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大牛被推了出来,麻药还没过。
洗不掉的煤黑,在洁白的被单映衬下,十分扎眼。
林宇看着大牛被推远,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他已经两天没合眼。
林宇走到走廊的长椅坐下。
手里攥着雷战给的那张地图。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点。
每一个红点,都是一座黑煤窑。
“刚子。”
林宇声音沙哑。
“老板。”
“这些红点,你说该怎么办?”
赵刚看了一眼那张地图。
“老板说咋办就咋办。”
“要是嫌脏,我带人去洗。”
林宇笑了笑。
“这天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