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
林宇就蹲在墙角,地上一堆烟头。
老汉蹲在他旁边,手里捧着那枚军功章,嘴里不停念叨。
孙德胜和向钱进缩在楼梯间。
“憋屈。”
孙德胜把烟头摔在地上,用脚碾碎。
“老板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向钱进捏烂了手里的苹果核。
“在南江,谁敢拿相机怼着老板的脸,早被刚子扔江里喂鱼了。”
“那个马三,就该直接埋了。”
孙德胜咬牙。
“老板有老板的打算。”
向钱进叹气,从公文包里掏出个皱巴巴的本子。
“这笔账,我记下了。”
“那个眼镜男,省宣的,回头我查查他的账。”
“光查账不够。”
孙德胜阴恻恻地笑了。
“得让他知道,饭可以乱吃,屁不能乱放。”
楼梯间的门被推开。
雷战走了进来,一脸疲惫。
“咋样了?”
“马三那孙子,背书挺快。”
雷战接过向钱进递来的烟。
“背错三次,埋了三次,现在比小学生还溜。”
“那些矿工呢?”
“都安置在队伍区里了。”
雷战眉头拧紧。
“不过这事儿闹大了,潘大炮估计正在家里砸东西。”
“砸呗。”
孙德胜冷笑。
“咱们老板这次回来,不就是专门听响儿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