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白色的颗粒全部洒在树根周围。
“这是啥?”
孙德胜问。
“工业强盐,加了点高浓度除草剂颗粒。”
向钱进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心疼。
“这玩意儿可贵了,本来是打算卖给化工一厂的。”
“这一袋子下去,钢筋混凝土都能给你腌入味儿。”
两人正忙活。
远处突然晃动手电筒的光柱,伴随着皮鞋踩地的声音。
“谁在那!”
一声厉喝。
一个巡逻的保安正好转过弯,手电光直直打在树下。
两个胖子僵住了。
保安也愣住了。
他看见两个黑衣胖子。
正围着省长最宝贝的那棵树。
一个提裤子,一个在撒白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尿骚味。
“你们。。。。。。”
保安的手摸向腰间的警棍。
冬青丛里,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
赵刚手里把玩着那个管钳,铁器在手中转得飞快,发出呼呼的风声。
他没说话。
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那股子杀气,让保安的头皮瞬间炸开。
保安也是退伍兵,是不是见过血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人手里有人命。
而且不止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