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止一条。
保安的手剧烈地哆嗦,警棍没拔出来,反而“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看那棵树,再看看这三个明显不是善茬的家伙。
“咳咳。。。。。。”
保安猛地咳嗽两声,手电筒往天上一晃。
“这就怪了,明明听见有野猫叫,怎么没人呢?”
他自言自语,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这野猫估计是吃坏肚子了,这味儿。。。。。。真大。”
保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孙德胜松了口气,把空桶扔进垃圾桶。
“算这小子识相。”
向钱进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东西。
那是之前在医院,从那个省宣眼镜男包里顺来的——红肚兜,上面还绣着鸳鸯戏水。
向钱进踮起脚尖,把这红肚兜挂在了树杈上,正好对着潘大炮办公室的窗户。
“齐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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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钱进拍拍手。
“走人,回去睡觉。”
“明早有好戏看了。”
三人翻墙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那棵罗汉松在夜风中瑟瑟发抖,根部的泥土里,一场剧烈的化学反应正在发生。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潘大炮习惯早起。
昨天莲花沟的事让他一夜没睡好,右眼皮一直跳。
他在办公室的休息间洗漱完毕,披着中山装,端着紫砂壶,踱步下楼。
这是他的习惯。
每天早上,先去看看那棵树,给它浇浇水,拜一拜,这一天心里才踏实。
这棵树,只要长青,他的位置就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