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炮那口喷的很有水平。
染红了“树大招风”几个字。
省委大院的救护车拉着他去吸了半小时氧,下午就回了家。
客厅里烟蒂满地,铜烟袋被扔在一边。
他坐不住。
发财树死了。
马三被埋了。
最要命的是那份名单。
这要是让林宇捅到天上去。。。。。。
潘大炮的手抖着,拨通一个许久未拨的号码。
四九。
西山,别院。
电话响了三声。
“也老,是我,小炮啊。。。。。。”
潘大炮的声音发颤,没了往日的威风。
“那姓林的小子,他疯了!他动用了队伍!他还把马三给埋了,把我的树给。。。。。。”
“闭嘴。”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哭什么丧?秦西的天塌不下来。”
“可是也老,那个黑煤窑。。。。。。”
“一个煤窑就把你吓成这样?”
对面冷哼。
“潘大炮,你越活越回去了。你那个位置是纸糊的?”
“可那是林宇,背后是郭老。。。。。。”
“郭老怎么了?郭老就能不讲规矩?”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林宇在秦西搞这么大动静,没有省委班子的同意,私自调动队伍,这是大忌!哪怕是郭毅,也得讲个组织程序!”
潘大炮愣住,腰杆稍微直了些。
“也老的意思是。。。。。。”
“秦西不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