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成这样了,还在打。旗在费克怀里,日不落的人想抢,漂亮国的人想护,谁也不肯松手。”
旁边的人点点头,目光还钉在赛场上。“漂亮国这边战术很清晰,费克抢旗,其他人拖住日不落的主力,不让他们回防。”
“马库斯刚才一个人缠住托马斯那么久,为费克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没有他那一波纠缠,费克根本冲不到日不落的地盘。”
另一个代表接话,声音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日不落的战术也没问题,守旗的人死扛,其他人围抢。”
“问题是,他们没想到费克那么能打,守旗的人扛不住,围抢的人抢不下来。”
龙国队列里,周圆福盘眼睛盯着那片泥地里还在翻滚、还在扭打的身影,声音都变了调。
“打成这样了,还在打。旗在谁手里都快看不清了,全是泥巴。”
龙小五站在最前面,眼睛一直盯着费克。
他的目光穿过那片被踩得稀烂的泥地,穿过那些还在扭打的身影,落在那个人身上。
费克的拳头还那么重,脚步还那么稳,呼吸还那么匀。
他被三个人围着,脸上全是泥巴,嘴角还挂着血,但旗还在他怀里,紧紧护着,像护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漂亮国占了上风。”龙小五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费克稳住了,旗在他手里,日不落抢不回去。托马斯急了,越急越乱,越乱越打不出章法。”
“这一轮,漂亮国暂时赢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赛场上炸开。
那声音沙哑,撕裂,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兴奋,像一颗被拧开了盖子的汽水瓶,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队长,我拿到旗了!漂亮国的旗!”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嗡嗡的,全是议论声。
观摩区里,那个白发代表猛地站起来,望远镜差点掉地上。
“什么?日不落拿到漂亮国的旗了?”
旁边的人也站起来,手撑着栏杆,身体往前倾,像要把自己从看台上扔出去。
“那边!日不落那个队员,手里举着旗!漂亮国的旗!他什么时候绕过去的?谁都没注意!”
“漂亮国的旗也被抢了,现在两边都没有旗了,比赛还没有结束,谁先把旗插回自己的地盘,谁就赢。”
“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