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赵一帆,就像是一台被设定好底层代码的精密仪器。
浑身上下。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完全找不到半点属于孩童该有的天真与人情味。
这种如同死水一潭、按部就班的日子。
在某个月末的下午,被彻底打破。
一阵嘈杂的搬家货车引擎声,撕裂了赵家大宅旁边那片高档别墅区的宁静。
八岁的周一鸣带着年仅五岁的跟屁虫妹妹周菁稔。
正式搬到了赵一帆家隔壁,成为了新的邻居。
那天下午。
赵一帆正坐在花园的凉亭里。
阳光洒在他身上,他正翻看着一本厚厚的经济学原文。
扑通!
一道人影毫无征兆地从两家交界的那道矮墙上翻了过来。
重重地砸在修剪平整的草坪上,压坏了一大片名贵的花草。
周一鸣穿着沾着泥巴的运动服,满不在乎地拍了拍手。
随后转过身,把墙头上扎着羊角辫的小菁稔也抱了下来。
周一鸣性格阳光跳脱,浑身上下仿佛有着使不完的牛劲。
他完全无视了赵一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场。
大大咧咧地走到凉亭前。
“我叫周一鸣,这是我妹小稔!”
周一鸣咧着嘴,露出一口灿烂的白牙。
“别看书了,咱们去后山建城堡!”
赵一帆合上书本。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泥污、破坏了草坪的邻居,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玩泥巴无法产生任何实际收益。”
赵一帆条理清晰,声音没有起伏地阐述着自己的理论。
“这只会弄脏衣服,增加清洗的成本。”
他指了指被踩坏的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