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菁稔的声音很轻。
却在这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我一直都不恨一帆哥。”
她看着前方被车灯扫亮的路面,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意外谁也控制不了。”
周菁稔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赵一帆斯文的面孔。
“我只是在生气。”
周菁稔猛地睁开眼,语气里透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明明连我这个失去亲哥哥的亲妹妹,都已经咬着牙从那场噩梦里走出来了。”
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一个大男人到底还在内疚什么?”
女管家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
“从老哥走后。”
周菁稔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心痛。
“一帆哥就把他自己关进了一个由内疚砌成的死牢里。”
“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见到我永远是一副自己做错事了,小心翼翼的样子!”
周菁稔转头看向车窗外。
“既然他非要把我当成易碎的玻璃娃娃。”
“那我就只能做个不讲理的恶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用满身的尖刺去扎他,用最蛮横的态度去刺激他。”
“我就是要告诉他我过得很好。”
“而他也应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