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两个在荷兰就给老陆护卫的一队队长飞天和野生狗奶。
这一切的反常都在昭示着一个事实。
老陆出事了。
但自己不是老陆,目前已知的信息还不足以拼凑出真相。
赵一帆眉头微皱。
脑海中定格在了餐厅里的那个微小画面。
最让他起疑的是那碟腌萝卜和酸豆角。
嗓子抱恙或者发炎,遵医嘱只能吃流食,在他这完全说不通。
更何况。
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喝白粥,哪怕口味再清淡。
也必然会夹几根配粥的小咸菜来调和一下白粥寡淡的味道。
可是。
老陆那碗粥喝得干干净净的。
那碟近在咫尺、切得十分精致的咸菜,他连碰都没有碰一下。
他连一点点额外的刺激性味道都没碰。
这完全违背了正常人的饮食习惯。
赵一帆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种种线索交织在一起。
他断定。
老陆绝非简单的嗓子发炎。
他生的病很重!
结合必须吃流食,且完全拒食任何咸菜的细节。
病灶的位置呼之欲出。
胃部。
胃黏膜大面积出血?严重胃溃疡?或者是更严重的贲门撕裂?
赵一帆感觉后脊背窜起一阵难以遏制的寒意。
他沿着这条线继续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