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登上行炁二楼,吐纳引来的天地灵气便日渐显得不够用了,每日吐纳一夜,灵炁的增长微乎其微。”
“没想到这药浴竟也能够增长灵炁!”
他心生以外,旋即又觉得并不奇怪。
药材乃是天地之精,日晒雨淋,根扎泥土,叶承露水,本就是聚灵气而生。
其中蕴含些微灵气,自然不意外。
“若是能够日日浸泡药浴,我的行炁修为,增长的岂不是可以更快?”
他心中振奋,旋即又皱起了眉头。
效果不错的药浴一剂只怕便要好几两,甚至十两银子。
他如今虽有月例十两,可若是想日日浸泡,那便是痴人说梦。
莫说日日,便是一旬泡上一次,一年也要几百两银子,他这点月例,连塞牙缝都不够。
更何况,药浴尚且如此,那些真正的气血丹药、天地灵材,又该是何等昂贵?
他微微摇头,不去多想:“再行打算,暂且好生吸纳药力。”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药汤的颜色从深褐渐渐转淡,水温也慢慢凉下去。
陈灵洗从浴桶里站起来,擦干身体,穿上衣物。
他活动了一下四肢,只觉得关节处灵活了不少,皮肤紧致而温热,肌肉里含着一股说不出的轻快劲道。
丹田中那道灵炁,也比入浴前粗壮了些许,约莫抵得上平日七八日吐纳之功。
他推门出去,那位老人仍在门厅里,正拿着麻布擦拭一排铁砂袋上的浮尘。
见陈灵洗出来,也只抬眼看了看,没说话。
陈灵洗朝他拱了拱手,便穿过游廊,往外走。
廊道里那些练拳的子弟见他出来,目光又聚拢过来。
有人朝他努嘴,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引得身旁几人哄笑。
陈灵洗脚步不停,径直出了演武堂。
回到厢房,他将那十两银子取出来,搁在桌上看了许久。
碎银在灯下泛着幽幽的光。
“修行气血、修行灵炁,看来都离不开这银子。”
他心中思量,如今有藏锋法傍身,灵炁与气血皆可敛藏。
“敛藏归敛藏,若不向林胧月展露价值,他便只能困在这厢房小院里,以插花为名,实则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