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五百人,由戚继光亲自率领,直逼承天门广场。
整个过程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运转。
。。。。。。
京城西侧,京营三大营驻地。
京营总兵,成国公朱希忠的长孙朱纯臣从热炕上被亲兵强行叫醒。
“总兵,出事了,九门被不明军队接管。”
朱纯臣猛地推开被子,连铠甲都没穿,抓起一件大氅就往外跑。
他一口气冲上营区的望楼,顺着亲兵手指的方向看向城门方向。
风雪中,虽然看不清全貌,但那整齐列阵的黑色方阵,以及在微光下泛着寒意的刺刀森林,让这位世代掌兵的勋贵子弟倒吸了一口凉气。
“哪来的兵?为什么兵部没有调令?”朱纯臣声音发抖。
“不知道。”
亲兵副将咽了口唾沫。
“公爷,这兵阵太邪门了,他们站在雪地里半个时辰了,连阵型都没散过,咱们京营就是练上十年,也站不出这么平的线。”
朱纯臣死死盯着远处的军队。
他突然注意到,那些士兵的制式。
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名字。
九边,戚继光。
皇帝曾经跟他说过自己的部署,三方钳制。
“如今皇帝把戚继光调进京了。。。。。。”朱纯臣喃喃自语,脸色惨白。
“公爷,咱们要不要点兵?他们接管九门,这是形同造反啊!按大明律,京营该出面平叛!”副将握住刀柄请示。
“平你娘的叛!”朱纯臣回手就是一个巴掌,把副将打翻在地。
“你瞎了吗?那是陛下的兵!文官们闹清膛,逼得陛下连旨意都发不出去,陛下这是要掀桌子了!”
朱纯臣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他懂得政治。
锦衣卫抓人需要给事中签字,但皇帝调自己的亲军入城戒严,这是纯粹的军权。
这时候京营若是出头,事后皇帝怪罪下来,他会被扣上谋反的帽子。
他反复思索。
这其中有一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