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门主坐在床边,知孙女莫若爷,他那双老眼早看出来了。
这丫头嘴上不肯认,但那反应分明就是被人戳中了。
老门主便开口说了一句:“青青,人家杨大夫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实话实说了吧。”
“是又怎么样?”
苏青青咬着嘴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他说的那个,上两趟厕所,确实说中了。”
“但那又说明不了什么,本来就是碰运气的事,一天上几趟厕所,谁还能猜不着个大概?”
谭文堂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乖乖,还真说中了?”
老门主的脸色也变了变,看杨水生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惊异。
可苏青青话还没说完,杨水生已经又开了口:“那你这两次尿的颜色,都是黄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话一出,苏青青整个人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瞪大了眼睛,脸上那点残存的镇定彻底碎了。
她愣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反问:“你是不是……你偷看我?”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话荒唐,脸上火烧火燎的。
“那倒没有。”
杨水生却没笑话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这些事情不是看来的,是你自己的身体告诉我的。”
老门主听了这话,忍不住连连称奇,又转过头对苏青青说:“丫头啊,人家杨大夫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信?”
“那你继续说。”
苏青青口中哑然,一双好看的眼睛盯着杨水生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带着一股子赌气的意味说道:“我倒是想听听,我的身体是怎么告诉你的?”
“你今天要是能说出个道理来,我就……我就姑且信你一次。”
“其实道理不复杂,全写在你脸上。”
杨水生不紧不慢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在她脸上认真地看了一圈,这才缓缓开口:“你脸颊两侧的肤色偏白,但额头和鼻梁这一片却隐隐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这种光泽不是自然红润的那种,而是一种透着黄气的潮意。”
“这是体内湿热重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