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名道:“我爹爹正好识得一书商,打算将我与贺兄平日所作的诗集都拿去印刷上百本拿去送人。”
贺仲焘闻言颇为矜持地点点头,他固然清高,但心底还是有扬名的冲动。
不可否认,在这件事上他要靠陆文名助力。
众同窗们心底都有计较,你陆文名的诗词如何能与贺仲焘相较,这般也是借对方名声为自己添色。
陆文名道:“诗集位列贺兄名号,我附于尾翼。”
“诸位若有意,也可列名其中,为此诗集争光。”
几位同窗们都是大喜,他们都是普通的读书人,连童生都谈不上。
能够出书列名其中是光宗耀祖的事,众人纷纷道:“我等亦愿附于贺兄陆兄尾翼。”
贺仲焘听了有些不快,你陆文名出钱刻书,我也是忍得与你一起列名了,其余人也配?
当下贺仲焘不太欢喜,但他没说什么。
而陆文名大为得意地道:“还是仰仗诸位增色。”
“待到来日县试之前,咱们再作个文会,邀请几个在县试、府试中名列前茅的童生,最好再请个得过案首的,一同聚一聚。”
同窗们纷纷吹捧道:“还是陆兄计较周全,这般既可请教县试府试的经验!”
“陆兄,若是县试府试联捷,便可由童生转入城中书院,如此更是前途可期!”
陆文名道:“我可舍不得诸兄,最好一并联捷。这般咱们师兄弟皆名列金榜,岂不痛快。”
“只是有些人,怕是连县试都去不了!”
说到这里,同窗们都是微微一笑。
这时见陈砚之入内,立即停了话头,以此形成信息上的屏蔽。
看了一眼孤零零坐在案末写字的陈砚之,陆文名莫名一笑道:“我今日从家里带了千层糕,自会分给诸位。”
“多谢陆兄!”众同窗笑着道谢。
众人在前面分食千层糕,陆文名如今对陈砚之连场面话都不说了。
陆文名心道,你陈砚之不是不爱吃甜食吗?
反正是我带的,不给你又如何?
索性以后都不给你分了。
大家都有,又是独你没份!
……
正在这时,邱夫子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