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让我肃慎颜面被这个外道恶贼践踏,都跟着我冲!」
人声寂静,炸响的马蹄声却是最坚定的回应。
兵锋逼近,却一头撞进了一个灰白单调的世界。
完颜锦纵马在寂静的长街上狂奔,两侧的房屋飞速後掠。
百米开外,姚敬城一人挡在街上,腰插双刀,负手立身,昂着头,压着眼,目光满是轻蔑和不屑。
尽管自己的命域在这里被压的显露不出半点,但完颜锦早已经怀揣必死之心,自然不可能有半分惧意,口中厉啸阵阵,挥刀直奔敌人头颅。
铛!
人马错身而过。
一截断刃打着旋抛飞入半空,当哪」一声掉落地面。
战马还在继续向前,马背上的完颜锦依旧咬牙切齿,表情狰狞,眉心之间却有一条竖向的血线在逐渐分明。
姚敬城挥刀一震,几颗血点子飞打在灰色的街道上,手腕一转,归刀入鞘。
刀锷碰上刀鞘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就在这时,狂奔的战马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哀鸣,人马俱裂。
「可以啊,小姚,实力又有进步了,不错。」
郑沧海骑坐在自家墙头上,朝姚敬城投去了一个赞许的眼神,然後转头看向剩下那些正在被狼群逐渐淹没的肃慎教军。
越是靠近满谷县城,追杀的敌人也越来越多,众人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要是太平教不咬钩,那事情可就麻烦了。好不容易有了个落脚的地方,我可不想再搬家了。。。」
郑沧海正在发愁之时,忽然间心血来潮,猛地回头看向命域之外。
另外一处战场上,叶炳欢站在一片血腥之中,口鼻间的呼吸虽然急促,但脸上却挂着兴奋至极的笑容。
「看来这是成了啊。。。」
郑沧海见状,心中的愁绪瞬间烟消云散,转身跳下墙头。
自家的屋檐下,一头比猫大不了多少的小黑虎正用嘴叼着一把蒲扇,在泥炉前卖力的摆着脑袋,坐在炉上的水壶则哼唱着咿咿呀呀的调子。
郑沧海提壶泡茶,就着渐渐平息的喊杀声,悠闲的品了一口。
「只要肃慎教的那个老娘们别傻乎乎的跳出来,光靠一个东北旗可拦不下两个七位屠夫。」
郑沧海微微一笑,现在这日子过的可比自己当年要精彩有趣的多。
千万不能再让别人给自己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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