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院长的语速飞快:「武士会那边,廖山长已经安排了人去对付叶炳欢。论杀人,哥老堂的双花红棍在六位之中也算佼佼者了,打死一个叶炳欢绰绰有余。」
「至於淬金赌场。。。我已经安排重注下在了廖山长的身上。」
女人冷笑道:「他不是最喜欢卖人人情吗?那我就让整个正冠县的赌徒,都记着这位蔡县长是怎麽让他们倾家荡产的。」
听到这里,贺院长终於忍不住了:「这些安排为什麽我提前不知道?」
红机那头无人回应。
但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道理院研究的内容虽然深远重大,但要人没人,要钱没钱,有些事情就算告诉了他,他也只能动动嘴皮子,拿不出什麽实际行动。
贺青原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手上最有价值的,就是自己在山长席中的位置。
不过清楚归清楚,被人欺瞒的感觉一样还是不好受,特别是在这种紧要的关头。
「老贺,现在知道也不晚。」
廖洪不动声色地把这点尴尬压过去,声音依旧平稳。
「常乐游和雷掣那边也不用考虑,他们不敢再动了。」
廖洪淡淡道:「他们能帮蔡循做这麽多,已经是能力的极限了。就算这两人再怎麽感恩蔡循的人情,也不敢把自己背後的势力牵扯进来。」
「行,那现在道上的事情算我们赢了,那在山上怎麽赢?」
贺院长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
「执棋,造势,收人情。」廖洪说道:「这一套蔡循用过,我们也能用。」
「谁是棋?」
「汤隐山。」
「哪里来的势?」
「学考。」
苏院长接过话头:「蔡循最大的弱点,就在变化学派。此前他为了保住变化学派,故意把学考压住不办,这件事不止让上面不满意,山上一样怨言横生,只不过是碍於他首席山长的权威,无人出言质疑罢了。」
女人冷声道:「现在变化派出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这就是引爆各方不满的导火索。堂堂首席山长居然为了一己私利,庇护一个毫无成果的垃圾学派,浪费山院资源,阻塞升降通道。如此明目张胆的徇私枉法,他还有什麽威信可言?」
「那他要是弃车保帅,亲自把汤隐山赶出去呢?」贺院长反问。
「人就算走了,事一样还在。他必须得给所有四等别山的成员一个说法。」
「光靠一个说法,恐怕还不足以让一位首席山长下课。」
「这些年,蔡循就是靠着「仁义』二字坐稳的首席山长位置,他成於此,也终将败於此。」力保变化派,是徇私。
不保变化派,是负义。
蔡循不管前进还是後退,都有破绽让人攻击。
贺院长沉默了片刻:「民意我们是有了,但是上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