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兵脑子里轰鸣不断,可嘴上却还是执拗道:「那我们为什麽不可以将计就计。。。
」
「你总算是说对一句话了。」
白守经微微一笑:「只不过,将计就计的人,从来不是你们,而是本少爷。
「」
监兵紧闭虎口,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他又听不懂对方话里的意思了。
「毛夷控制不住你们,是因为你们吃了我家老头的丹元,有了开智的迹象。
所以他们不敢跟你们来硬的,只能想办法哄着你们。」
白守经笑道:「哄的时间长了,那些新生的毛夷就当了真,对你们的命令言听计从,而这正是我们想看到的。」
监兵总算是听懂了,颤声道:「你想让我们背叛毛夷,利用我们来抢回【山海疆场】?」
「错,少爷我这是给你们一个赎罪的机会,让你们有机会重新认祖归宗,继续老老实实的干你们该干的事情。」
「我们为什麽要听你的?」
监兵一双前爪深深陷入山石之中,语气带着最後的倔强:「就算毛夷也是拿我们当工具,至少我们现在过得很好。而且我们未必没有赢得自由的机会。。。」
「我絮絮叨叨跟你说了半天,看来你他妈的还是不懂啊。」
白守经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张匪气横生的面容,当即依葫芦画飘,学着对方的神态,将身上的温润尽数抽离,一股强势霸道的兽性和野性瞬间炸开。
「你这头畜生是不是想跟老子碰一碰?来,老子倒想看看你这个卖主求荣的货,身上到底还有几分胆魄。」
血光浮动,监兵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似坠入了熔岩之中,浑身鲜血躁动如沸,仿佛下一刻就会破体而出。
死亡的恐惧如同浪潮一般,彻底吞噬了监兵的心神。
堂堂一脉之主,此刻颤抖着低下了自己的头颅,向面前的青年表示臣服。
「贱骨头。」
白守经见状,当即嗤笑一声:「命都要保不住了,居然还想过好日子?监兵,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麽听话,要麽去死,你自己选吧。」
「不过。。。。」
白守经口中话锋一转,方才的凶戾之色立刻被换成了一抹和煦的微笑:「如果你选对了,那或许你也能跟少爷我一样,尝一尝做人的滋味。」
脱兽成人?
当无法抵挡的威胁和无法抗拒的诱惑被人同时摆到了面前,监兵终於不再犹豫。
「少爷,您需要我做些什麽?」
听到这句话,白守经满意一笑,「白神和玄坛两脉也生活在这片山区内,我需要你去帮他们热闹热闹。特别是玄坛的那头黑虎,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监兵语气为难道:「可是监兵脉内有毛夷的四位命途在驻守,我能对他造成的影响微乎其微,如果贸然挑衅其他两脉,很可能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自己去想办法。」白守经冷声道:「我只要整个大风顶山脉乱起来,而且是立刻,明白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