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监兵不敢再多言,低头应下。
「行了,去做事吧,我等着你的消息。」
白守经挥了挥手,等那道斑斓兽影彻底消失不见之後,他这才舔了舔早已经发乾的嘴唇,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水潭。
蹲身掬水,可白守经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双臂的颤抖,等捧着的手掌递到面前之时,掌心里已经是空空如也,半点水痕都看不到。
重复几次,依旧如此。
「呼。。。」
白守经缓缓吐出一口气,身体往後一倒,整个人瘫坐在地,眉眼间满是疲倦。
「总算是唬住一个了,接下来去找谁?狮族?」
白守经抿了嘴想了想,最後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虽然白泽脉也是狮族的成员之一,拿捏狮族的图腾脉主远比对付这头虎族的监兵兽要容易得多。
可对方的地盘上可有一头镇道暴君」存在,自己的身份可唬不住对方,要是一不小心暴露了,那可就麻烦了。
念及至此,白守经眉宇间浮现愁色。
「老头子,你当年说他们都是一群怂包软蛋,这一点我承认,但你好歹把最怂的那几个告诉我,留几个软柿子给我捏啊。。。」
青年长叹一声,缓缓起身,抬眼眺望山外。
此刻日头正在爬向中天。
距离行动的最终时限,还剩下二十二个小时。
而此刻同处一片阳光照耀,却与怒震山相隔数千里之外的地方,沈戎顺利和北毛豹族的齐纵野汇合到了一起。
这位豹族孟极脉的核心成员长着一张消瘦长脸,虽然不显老,但如果按族群辈分,沈戎在石牛坳认识的齐刀只能算对方的子侄。
齐纵野生於关外,常年与毛夷交战所积累下的丰富经验,让他一眼便看出了远处毛夷部族的异动。
「他们这是要跑啊。」
齐纵野指着那片人头攒动的营帐,将自己的判断解释给沈戎听:「无论是黎,还是夷,马族腾黄脉都是最擅长长途奔袭的一支毛道部族,我怀疑他们现在应该是已经得到消息了,所以打算放弃现在的营地,轻装简行,不在任何固定地点停留,直到危机解除。」
在毛道各大血脉当中,马族腾黄脉的速度不是最快的,但在耐力方面,却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因此正如齐纵野所言,他们完全可以通过不间断的迁徙,来规避敌人的突袭,确保自身安全。
只要让他们跑起来,己方再想下手可就难了。
「那齐叔你现在打算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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