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林把头,好好为沧河会效力,你那个大孙子,以後未必不能学得我们沧河会的真功。」不过马少爷只是斜着眼睛瞥了此人一眼,轻哼了一声,然後就撂下这麽一句话,带着众人走出了房门。林把头则是陪笑着为其送行,「慢走啊马少爷!有空常来坐坐!」
马少爷等人来的也快。
去的也快。
等到对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了视线里,林把头再重新捡起放在桌上的资料,面色凝重,「姜景年,山云流派的内门弟子,不到十九岁的内气境初期。」
「我滴个老娘嘞!十八九岁的内气境初期,而且还敢千里走单骑。。。」
他活了大半辈子,自然知晓十八九岁的内气境初期,代表着什麽。
代表着人家必然能够登上陈国天骄榜。
何况敢独自来到津沽这地界,那自然是有备而来的。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马少爷嘴上说得很是轻蔑,然而却刻意过来敲打一下他,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津沽,北门大街。
咣郎
电车在宽敞的街头上慢吞吞的挪着,一个扛草把子叫卖「糖墩儿』的粗衣壮汉,正险之又险的和车头擦肩而过,然後大摇大摆的穿过马路,继续吆喝叫卖着。
站立驾驶的电车司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狂踩着脚下的「脚踏铜铃』。
一阵阵的铛铛声,反覆提醒着周遭横穿道路的行人,以及那些「见缝插针』的黄包车夫。
整条街上,可以看到在路边占道给人剃头、刮胡的剃头师傅,也可以看到穿着洋装的年轻学生,一边吃着手里的油炸果子,一边往津沽大学堂的方向跑去。
在这繁华街头的左侧转角处,有一家中等规模的客栈,名为醉风楼。
这家客栈集住宿和餐饮於一体。
其中「蟹黄汤包』和「枫泾丁蹄』等小吃,做得那叫一个绝。
要知道,南边的特色小吃,在北地可不算常见。而做的好吃,能令人回味无穷的,就更是寥寥无几了。经常有津沽的本地人,来这里品一品那外地美食,图个新鲜、稀罕。
而这醉风楼。
就是山云流派在津沽的产业之一。
山云流派作为武道大宗,并不局限於一州之地。
虽说其下边的产业,没有遍布整个天下,但起码在那七八个大城市里,都有着相关的营生。除了经商外,主要目的还是收集各地的情报。
这些产业的规模,不算大,只能说是看得过去。
不过在各地的生意加起来,对於山云流派而言,每年也算是一笔不菲的进项了。
而在津沽。
除了有一家酒楼外,还有个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