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一家酒楼外,还有个粮行。
这粮行配合山窑码头,可以将北地各州的粮食,以及一些隐秘物资,输送到宁城。
宁城又可以将当地的特产,转运到津沽,两边算是互通有无。
奈何今年开春。
外来的山云,和津沽的地头蛇起了矛盾,山窑码头都被人巧取豪夺了。
这样一来,粮行的货运成本,瞬间往上翻了几番。
姜景年来此目的,就是从地头蛇手里,重新夺回山窑码头。
醉风楼二楼,雅间里。
「屁股都还没坐热,就给下了请帖?」
姜景年坐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看着手里有着烫金花纹的请帖,哑然失笑,「这沧河会,竟是比我们还心急。」
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上,坐的则是俏脸生霜的柳清栀。
在他们的两侧,则是两个须发皆白的老汉,一个看上去身宽体胖,一个身形瘦削,都是态度恭敬,满脸赔笑,不像是面对後生晚辈,而是面对顶头上司。
这两位老者,都是山云流派的外门长老。
一位是来自焚云道脉的李江,一位是来自耀风道脉的史文俭。
都是内气境初期的高手。
不过这两位外门长老,年纪都过了六十。
再加上年轻时搏杀所留下的暗伤,各方面都下滑得厉害,哪怕每月都在服用特殊秘药,那也只有巅峰时期的六七成实力了。
山云流派在津沽的生意。
全靠这两人维持。
在这坐着的四人附近,还有六七个年轻武师,其中有男有女,都站在旁边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下。他们大多都是炼血阶武师。
只有两个身位靠前的年轻男女,是炼骨阶的武师,都是出自津沽本地的大户。
他们都是两位长老收的弟子,论起身份,也算是山云流派的外门弟子了。
「听说这位柳师姐,是焚云道脉的真传,也是名列陈国天骄榜的年轻高手。』
右侧的年轻男子,毕竟血气方刚,面对这种绝代佳人,还是本能有些春心荡漾,「真羡慕这位姜师兄啊!来这边完成考核,竟还有如此美丽的真传师姐作陪。』
而余光扫向姜景年的时候,心中既有几分感慨,也有几分说不清的嫉妒。
就在诸多年轻弟子心思各异的时候。
李江长老则是满脸堆笑,「姜少爷,你有所不知,这山窑码头按规矩,本就是我们山云的产业,奈何那马舵主欺人太甚,伪造了一份白契,但是我们手里头,可是有官府发放的红契。」
「这事情,本就是巧取豪夺,一点理都不占的,他们听到姜少爷要过来,自然是风声鹤唳。」按照身份来说,姜景年暂时还是内门弟子,不是道脉真传,李长老只要称呼其为「师侄』即可。然而为了表达尊敬之情,他只称呼对方为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