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因为我想。
所以就救了。
姜景年救人,难不成是为了带焚云道脉走向崛起吗?
并非如此。
只是单纯的想要反打玄山道脉。
玄山道脉多次针对他。
每次都是把他往死里整。
这种深似海的生死恩怨,非得一方彻底死亡才能消弭。
凡是对玄山道脉不利的事情,姜景年都会去做,直到逼出那两位道脉真传,甚至其背後的玄山道主。
这是他和玄山道脉的恩怨。
其他的事情,都不过是顺带罢了。
姜景年这话,别说磷火执事有些眼神发直了,连柳清栀也眨巴眨巴着双眼。
师弟。。。。。。
不是因为两边有着私交,才愿意付出代价救人吗?
姜景年看着还在发呆的李民诚,只是摆了摆手。
然後又拿着宗门手谕,将那些被通达镖局案件所牵连的无辜之人,全数救了出来。
连受牵连的耀风门人,也同样不例外。
加上李民诚,共有九人被放出来。
其中既有内门弟子,亦有外门弟子,大多都出身於周边的大户人家。
「感谢姜师兄相助!以後但有吩咐,我陈远西无有不从!」
「多谢姜师兄的救命之恩!我陈丰日後必以姜师兄马首是瞻!」
「姜师兄。。。。。。」
这磷火海岩的边缘区域,滚滚热浪之中,诸多表忠心的话语,远远的传了开去。
姜景年对此,只是神色淡然,随意的摆了摆手,「好说好说!诸多师弟师妹出去之後,还是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这热毒若是深入骨髓,恐怕影响日後的武道修行。」
随後,他也不多做停留,带着柳清栀径直离去。
。。。。。。
。。。。。。
两人从磷火海岩走出来,来到山腰处的时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