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景年敏锐的感受到了有一双冰冷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他和柳清栀同时转过头去,就看到玄山道脉的徐白景,站在一处陡峭的山坡上,居高临下的往这边投来目光。
『看来今天救人出来,让玄山的两只老鼠有些坐不住了。』
『救人事小,打脸事大。道脉之间存在着冥冥中的大势,一点一滴的偏差,都可能影响两位道主之间的争斗。』
『能恶心一点算一点,没有白费我到处运作救人的付出。』
姜景年想到这里,俊美非人的面容上,则是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徐师兄,有礼了!」
他风度翩翩的拱手作揖,似乎不是在面对生死大敌,而是寻常的同门好友。声音在内气的加持下凝聚成线,精准地落在徐白景的耳边。
反观柳清栀,此时则是不苟言笑,原本有些柔媚的眼眸,在望向徐白景的时候,多了几分森寒之意。
徐家的人,本就和她不对路,甚至私仇很大。
更别提对方还是玄山道脉的了。
只是一直碍於师尊的布局,柳清栀和徐白景没有发生过什麽直接冲突,然而让她笑脸相迎,那是决计不可能的事情。
『姜景年这麽一打岔,之前让那些师弟师妹做好的痕迹,如今又用不上了。』
计划被打乱,哪怕不影响大局,徐白景心中依然是有几分恼怒的。
不过在表面上,他还是微微一笑,同样行礼作揖,「姜师弟,柳师妹,我今日有事相商,是关於宗门之後的安排,可有空一叙?」
宗门安排?
就算宗门有什麽安排事宜,也轮不到和此人商量。
若是其他三大道脉的真传,还能坐下来商量事情,至於玄山一脉的人,那还是算了吧!
「真是说笑。。。。。。」
柳清栀只是摇了摇头,正准备回绝。
姜景年却是突地搂住了柳清栀的肩头,然後看向站在那陡峭山坡,在那故弄玄虚的徐白景,缓缓地点了点头,「自无不可。」
「?」
柳清栀微微侧过头,露出略带疑惑地眸光。
「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姜景年只是微微一笑,「估计不是莲意教分舵的事情,就是宝柏山遗蹟之事。」
宗门近期的大事。
与斗阿教的事情不用多说,积年老怨了。
两边从中玉州的山云宗打到现在,从天下有数的正道宗门,打成现在这种支离破碎,偏安一隅还不一定安住的状态。
除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