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的两个女孩,正在空旷的院内对练。
只是那个体型更为娇小,容貌普通的女孩,则被面前的靓丽女子压着打。
「堂姐,你就放过我这次吧。我真是有急事要处理,咱们下次再切磋好吗。。。。。。」
钱萱看着钱宁宁委屈巴巴的小脸,面容上没有丝毫的怜悯之色。
反而手上的动作加大了几分。
嘭——
一声重响传来,钱宁宁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娇小的身子都被掀飞出去,落在池塘边的护栏上。
「哇!」
钱宁宁吐出一口鲜血,小脸苍白如纸,半响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她不过炼骨阶武师,平日里精力多用於经商上边,自身实战水平稀松平常,哪里受的住炼髓阶七八成力道的一击?
钱萱穿着一身劲装,看着倒地不起的钱宁宁,只是发出一声嗤笑,「宁宁妹子,你好歹也是本地大宗的弟子,怎麽别的没学会,学了一身装死的本事?」
「怎麽和你那早死的母亲一样,废物的不成样子。当然,你母亲还生的有几分美貌,怎麽生出你这种容貌丑陋的家夥。」
「难不成是哪里的野种。。。。。。」
同是庶出。
钱萱论身份还不如钱宁宁。
之所以看这个堂妹不爽。
那是因为钱宁宁的生母,和钱萱的生母不对路。
豪门世家深似海。
上代人的恩怨,延续到年轻人身上,实属正常。
这种事情,在哪都不算罕见。
只是钱萱之所以敢下手如此重,自然是其背後有人。
「。。。。。。」
钱宁宁脸色发白,没有丝毫血色,即使面对从头到脚的羞辱,亦是不敢吭声。
她的生母还在世的时候,只是一房不受宠的姨太太,加上是剧院舞女出身,母族甚至连县城乡绅都不是。
钱宁宁的姥姥姥爷,乃是周边县城卖烧饼的寻常人家。
当初其生母还在世的时候。
钱宁宁在钱家的日子,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至少有母亲护着。
後边母亲没了。
那才是没少受这些哥哥姐姐们的欺侮。
要不是後来堂叔钱新明的妻子,也就是钱宁宁的堂婶怜悯,给予庇护还送她去了山云流派,甚至都活不到这个时候。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