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当初城南商会的事情,堂叔钱新明就对此非常不满。
特别是在禁足之後,她还偷偷跑出来,两边就有点闹崩了。导致连堂婶都对她非常失望,没再继续帮衬了。
而最近为了帮师兄运作李民诚等大户的事情。
可谓是到处动用人情。
而且还是厚着脸皮去强求别人的。
要知道,豪门世家里边,在本地的人脉关系,都是错综复杂的。
一方动用,另外一方就有可能得罪。
看似宗门里边,只是放了李民诚等几人。
实际上通达镖局的事情。。。。。。
牵连的就是这些人背後的大户。
而不仅是单纯的个人。
此事能成,姜景年这个道脉真传付出的代价,算是占了七成。
然而还有余下的三成,是钱宁宁在背後付出的。
可别小看这三成。
姜景年才成为道脉真传多久?
几乎没有半点底蕴可言。
就算柳师姐这个老资历的道脉真传,在不动用柳家人脉的前提下,都没法这麽快给李民诚洗脱嫌疑。
所以,钱宁宁当初一个轻飘飘的承诺,背後亦是竭尽全力。
不论是做得到的,还是做不到的,她都尽可能去试了。
只是这样一来。
也得罪了不少人。
玄山道脉的人,那自是不用多说,算是直接挂钩。
钱家的内部,亦是得罪了一些利益相关的。
堂姐钱萱的长辈,就是其中之一。
「堂姐,你的武学造诣之深,我这样的弱者,远远不能及也,也办法让你尽兴。」
钱宁宁从怀里取下秘药服下,然後颤颤巍巍的扶着护栏,「还望放我一马。。。。。。」
她看着钱萱,以及站在附近的年轻男女,依然是努力堆起一抹讨好的笑容。
这些人和堂姐师出同门。
来自山楚州的顶尖武馆。
都是跟着师门长辈过来,准备去宝柏山遗蹟撞一撞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