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跟着师门长辈过来,准备去宝柏山遗蹟撞一撞机缘。
在更远处。
还有一道阴冷的目光,往这个偏院内看过来。
那是钱家的一位男性长辈,他看着小辈们的明争暗斗,一点插手的想法都没有,『钱宁宁这丫头吃里扒外,用钱家的人脉、资源,给外人扯虎皮,还为此得罪了洪帮,甚至还不愿老老实实过去联姻。。。。。。』
区区一个庶出。
在钱家这样的大族,要多少有多少。
至於其背後有着什麽山云真传的人脉。
嗬嗬。。。。。。
钱家内部的事情,什麽时候轮得到外人来插手?
连钱萱这个看似跋扈的小辈,过两年都得被叫回来联姻。
「宁宁妹子,什麽放不放的?我们此番交手,不是各有高低吗?」
「和你这般切磋,我可是略有所得啊!」
看到对方如此低声下气,即使是被辱骂亦是唾面自乾,钱萱就有些心中发寒,只是表面上依然是略带和煦的笑容,「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继续。」
这次回家。
山云流派里的闺中好友,已经提前知会一声了。
要她好好教训教训钱宁宁这个上蹿下跳的家夥,最好能废掉对方的丹田。
想到玄山道脉的厚礼。
钱萱自然想将这个好堂妹,当作人情债还了。。。。。。
奈何这般挑衅,辱骂。
对方依然是苦苦求饶。
这让她没有下死手的契机。
周围还有这麽多同门看着,更远处还有长辈在窥伺。
若是吃相太难看,容易遭受到反噬的。
宁城的豪门世族。
基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吃外人的,亦是吃内部人的。
钱家更是如此。
只是有些事情,还是要留几分体面的。
『怎麽办,怎麽办。。。。。。现在钱萱刻意拦着我,我没办法见到三姐。即使报出三姐的名讳,对方依然是故意拖延。』
『我自己受点伤倒是无所谓,万一耽误师兄的大事,我可就百死莫辞了。』
钱宁宁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秘药服下之後,全身上下的剧痛稍微缓解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