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无相的木中真火升腾而出,笼罩在毕方之火的子体附近。
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将这些子体,与潜藏在斗阿教禁地里的毕方之火本体给连结了起来。
至於四周武魄【青木花】所形成的恐怖压迫,则被强行燃烧着。
连带着那生长出来的草木,都在同一时间,瞬间枯萎凋零。
「怎麽会。。。。。。这可是凝了真罡的武魄,居然轻易就被克制了。」
「这是什麽火焰!?」
陶象升只觉得肺部剧痛,口中直接吐出一口墨色的鲜血。
他看着鲜血才一落地,就汹汹燃烧起淡蓝色的火焰,目露震惊之色。
原本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半步宗师。
此时此刻。
亦是难以掩饰自身的疑惑和不解。
「仪轨。。。。。。什麽时候布置的?」
「我在此处往返多次,就连当初的李大山,都完全察觉不到我的到来。」
「这姜景年。。。。。。啥时候在这里动的手脚?!」
看着被某种仪轨阵法笼罩的镖局空地,陶象升再也不复之前的轻松惬意,只是连忙用自身的真罡,压制肺部残留的木中真火。
即使以他的见识,都完全分辨不出这是何等仪轨。
更加不明白为何这恐怖的蓝火,竟能完美的克制住了他的武魄【青木花】。
。。。。。。
。。。。。。
宁城第二疯人院,外围丛林之中。
柳清栀面色苍白如纸,看着族中的长辈,「二叔公,你们什麽意思?」
在她的周围,东倒西歪着一堆焚云道脉的内气高手。
众人都是面露疲惫,身上受了深浅不一的伤势。
像段德顺这样稍弱一些的内气境,胸前都是血红一片,气息极为紊乱,全靠之前服下德一颗宝药,才勉强撑了过来。
而在焚云道脉众人的身边,还站了一批柳家过来的高手。
其中带队的,乃是两个内气境後期的老者,都是柳清栀的族中长辈。
「清栀,逢场作戏而已,别太当真,你这样的身份地位,要什麽男人没有?」
柳家二叔公没有说话,旁边一个中年女子,则是摇头轻叹,「姜景年已被陶家、斗阿教的宗师盯上,你就算过去了,亦是去送死而已。」
「宗师?不可能!姜景年不过一个内气境初期,他何德何能?同时让两位宗师亲自追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