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不可能!姜景年不过一个内气境初期,他何德何能?同时让两位宗师亲自追杀他?」
「宗师大多都要积蓄大势,若是轻易出手,必然会被敌对宗师咬住不放。冰玄山主要是不顾身份,去追杀姜景年一个小辈,宗主大人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柳清栀面色苍白如纸,之前和斗阿教高手的连番大战,让她受了不轻的伤害。
要不是有柳家长辈过来支援,恐怕就要身陨此地了。
冰玄山主本就被磷火道主所克制,一旦放弃大势互兑,亲自出手追杀一个小辈。
那麽磷火道主就会犹如螳螂捕蝉,黄雀在後一般,悍然出手。
「现在本就是多事之秋。」
「再加上涉及多位宗师之争,还有诸多世家、武道大宗的对弈,我们亦不清楚具体内幕,连族中宿老对此都是三缄其口。清栀,哪怕不是宗师出手,也可能是半步宗师。」
「你现在久未突破内气境後期,又被斗阿教的两位真传所伤,现在过去救援姜景年,别说时机已晚,哪怕恰好赶上,也不过是白白送死而已。」
那中年女子看到柳清栀这番模样,面露不忍之色,「诸多道脉真传里边,姜景年身份背景最低,必是被当作马前卒,随手可弃的棋子。」
「当初那般高规格的真传大典,就如同此子的火属武势一般,乃是最後的辉煌和余烬。」
「你放心,哪怕他不幸身陨了,陶家和斗阿教,亦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她这话没有说的过於直白。
但是不论是柳清栀,还是高贤、段德顺等人,都是面色大变。
他们明白了如今的姜景年,已经成了宗门用来钓鱼的鱼饵。
至於他们这些普通的内气境高手。
则连成为『鱼饵』的资格都没有。
充其量,只是这次布局的炮灰。
要不是柳清栀赶到,他们早就死在毕方之火,以及斗阿教的手里。
武道大宗的诡谲、残酷。
在此时此刻,表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