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她在食髓知味一般。
「那我叫你清栀?」
姜景年牵着柳清栀的冰凉小手,径直往岩浆池内走去。
「不要,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师姐。。
」
「是嘛?」
「是。。。。。。唔。。
"
宁城。
松扇区,歇尔逊公园附近。
一处西式公馆的庭院内。
陶象升坐在一株泛着秋意的梧桐树下,紧闭着双眼,一身湛蓝纺绸的长衫上边,隐隐环绕着一层有形无形的碧色真罡。
比起内气薄膜来说。
真罡更像是具备灵性的活物,时而跳动,时而停滞,时而游走。
清理着那些潜藏在武魄之中的毒火余烬。
对於这位木德木属的半步宗师而言,天克他武魄的木中真火,无异於毒火。
大部分的木中真火。
其实在逃离的第一时间,就已被他尽数压制消弹。
奈何这火焰留下的余烬,竟是继续分散各处,往【青木花】的花苞里边钻,试图逐渐凝入他的武魄之中。
此火对於他而言。
极为歹毒。
必不能放任不管。
费了好几天的功夫,才彻底清除这木中火的残留。
姜景年此子对我而言,算是成了心头大患了。
不过,若是我的青木花,能够吞噬掉这一口木中火,那我同样能够完成宏愿,踏足宗师之路了。」
陶象升垂目调息良久,直到将最後一粒木火余烬消融,方才缓缓地睁开双眼。
身上游移不定的碧色真罡,缓缓钻进了泥丸宫的关窍之中。
至於其背後起伏沉沉的青花虚影,亦是逐渐消弭下去。
经过一周来的调理修养,这位名声不显的半步宗师,算是完全恢复了状态。
他周身的气机十分充盈,连原本被撕裂的手臂,都再度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