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的气机十分充盈,连原本被撕裂的手臂,都再度恢复如初。
在木德真功与武魄的加持下,断肢重生不过是等闲事。
要不是那夜被姜景年的木中火大克,抑制住了青木花的恢复能力,就算四肢全断的重伤,陶象升都能转瞬间恢复。
「可叹!我的伤势虽然能够恢复,但是师尊却下落不明,听族老说。。。。。。红丰山附近,能看到太阴熔炉残留的余火。」
「定是遭受到了山云宗师的伏击。」
念及此处,即使是出身高贵的陶象升,亦是感到几分难受,「师尊明明算无遗策,怎麽会被山云轻易伏击。。。。。。那磷火道主,究竟是用了什麽手段,让姜景年可以吞掉毕方之火。」
「让这一步差,步步差。宗师之争,大势相对,棋差一子,就直接差的没边了。」
他和冰玄山主想的一样。
都觉得这是磷火道主的底牌手段,只是用在姜景年身上罢了。
至於姜景年。。。
一个泥腿子般的出身,绝无任何底蕴手段可言。
不过是宗师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师尊不在,陶家又有其他敌人在暗中窥伺,族老不可轻动,我不能再大张旗鼓地夺回青木剑了。」
若是师尊没有失踪,此刻伤势尽数恢复的陶象升,立即就要叫上几个师弟师妹,以及陶家的几个护法高手,直接蹲点姜景年,以杀止杀了。
可惜此时形势不明。
只能徐徐图之了。
想起青木剑。
没了青木剑,我只能用一些秘宝剑器了,实力起码削了大半。对上内气境後期的高手,都没办法几剑杀死了。
陶象升的心中,就不由地一痛。
持有青木剑的时候。
大部分的内气境後期,遇到他连逃亡都来不及,就得含恨死於剑下。
而现在。
没了此等利器,实力真是缩水了大半。
不过。
他准备动用一些珍稀秘宝做仪轨,再请动族老帮忙,催动某种极为特殊的隐秘法门。
毕竟。
青木剑乃是祖传宝贝,到处都是陶家设下的暗门,有的是手段再度拿回来。
然而就在陶象升思索後续的时候,原本俊美的容颜瞬间大变,一阵青一阵紫的。
片刻之後,血色尽褪,只剩下如纸一般的苍白之色。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