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庶出的五房了,就连他们当家的二房,一样把原本掌握的利益,或送或贱卖给了其他世家望族,以此来维系瞿家的表面尊严。
至於这五房。。。。。。
没错。
姑姑招的那个赘婿,的确和姜景年有所亲戚关系。
然而瞿兰兰那个小表妹,是完全藏不住事的。
那些陈谷子的破事,都被他在一些家族宴席上,一点一滴的给套话了出来。
这姑姑,以及那小性子乖张的表妹,早就在前些日子里,狠狠的得罪了姜景年。
人家看在自家叔叔的份上。
间接出头一次就够了。
总不可能一直以德报怨,帮五房出头吧?
都是人精,用脚趾头想一想,人家如今不报复回来,都算脾气好了,怎麽可能一帮再帮?
并且。
钱家乃是真正的名门望族。
若是世家和武道一样,有着等级层次的划分。
那麽徐家、钱家,就是最顶尖的那一批。
不同的大户之间,都有着极大区别,有些就是寻常的农村乡绅,而有些则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工厂主,更别提世家之间了。
就算这五房下了血本,让姜景年再次出手,恐怕在兴明银行的事情上,依然是没戏。
「川衡,我们五房,已经愿意让出持有股份的五成。。。。。。」
瞿巧芸的手指,反覆的摩挲着手里的茶盏,面容上挂着难以抹去的忧虑,「本来我手头上只持有了一点点,他们为何硬是要全部夺走?」
她说这话,对上瞿川衡那古井无波的目光,一张保养得体的秀丽面容,更是显得有几分凄苦。
「。。。。。。」
至於旁边陪同的瞿兰兰,只是小脸发白,既没喝茶,亦没有吃着手边的糕点。
面对母亲和表哥之间的商议,她完全说不上话。
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还在上学堂的瞿兰兰,对这些生意上的事情,只懂得一知半解,至於人情世故,就完全不了解了。
她不懂为什麽自家的股份。
能被随意剥夺,然後强行送给他人
「姑姑,我实话实说吧!那钱家和洋人贵族。。。。。。」
瞿川衡正准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阐述其中利害关系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护卫,满面仓惶的从门外跑进来。
那手脚并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