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动人的白皙。
恰到好处的,被随意低头的姜景年,给看了个遍。
『那些坊间传闻,怎麽连瞿家都有所耳闻?』
『曾、徐二家,你们真该死啊!』
姜景年立马明白了瞿巧芸的目的,又想到了豪门世家的诸多腌臢事儿,『不过这瞿家母女更是离谱,听信民间传闻也就罢了。此举虽是暗示,但分明是想把我架在火上烤,把我姜景年当什麽了?啥都要的废品站吗?』
「景年哥。。。。。。」
瞿兰兰感到那道冷漠的目光,恰好掠过了自己的肌肤,又是一阵颤抖,苍白如纸的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她试图往前倾倒,像是一只柔弱的小猫一般,想要紧紧地抱住对方的大腿,请求对方的谅解。
如今已是破罐子破摔。
毫无体面和尊严了。
事情与其做到一半,不如全数豁出去。
「滚!」
姜景年只是冷冷一笑,然後看着另外一边沉默不语,也弯腰准备跪下来的瞿巧芸,更是心中发寒,「你们母女俩,还是别跟我姜景年来这套。」
「特别是你!瞿兰兰,前倨而後恭,真是令人发笑。现在又是这般可怜模样,是把我这样的名门正派,当作什麽龌龊之人了?」
他随意弹出一丝一缕的内气。
便将这瞿家母女震回到了座位上。
并且她们丝毫感觉都没有,就只觉得天旋地转,直接落在了不远处的长条沙发上。
姜景年这远超寻常内气境的手段。
看得本就在恼怒不已的瞿川衡,更是眼前发亮,『听坞内的长老说过,寻常的内气境高手,内气一旦离体,威能大减,姜景年这犹如春风化雨的隔空震人,就远超那些内气境初期的高手吧?不愧是东江州新晋的武道天骄。。。。。。』
『五叔已到门外了。』
『这瞿家母女真是歹毒,若是让五叔看到这一幕,似乎是我趁他不在,就要欺负孤女寡母,那就跳进黄河都洗刷不清了。好在还有瞿川衡在旁边,不然真就是黄泥巴掉裤裆,有苦难言。』
『到时候再让五叔做还宗选择,可就难了。』
姜景年恼怒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後则是整理仪容,拍了拍裤腿,拂袖而起。
然後他面露恭敬之色,走到庭院内,将迎面而来的瞿瑜之给迎进来,「五叔!我过来看您了!」
「哎?!景年?你来了!怎麽来之前不和我打声招呼啊!」
瞿瑜之平日里出行,都有瞿家的护院相随,他看到姜景年从屋内走来,连忙先一步过来,「家中这几日都没怎麽备菜,等下叔叔做东,咱们去临风楼吃个便饭。」
他边走边脱下帽子,抓住对方的手臂,一脸惊喜地同进大厅。
「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