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之。。。。。。」
瞿巧芸看到姜景年拂袖而出,本来面若死灰,随之又见他带着丈夫折返回来,目光又再度燃起几分希冀。
只是。
在面对自己丈夫那喜气洋洋的表情,她的眸光微微一滞,刚才的一些行为举止,此时再也做不出来了。
『他。。。。。。看不上我。。。。。。』
『是了!他这样的人,阅女无数。。。。。。即使是柳家的大小姐,听说也不过其中之一。。。。。。』
至於瞿兰兰,则是微微低下头,刚才姜景年那饱含嫌弃的话语,让她浑身都在颤栗发抖,直欲流下泪来。
她感觉这一刻的自己,不再是什麽高高在上的世家小姐。
也只是个被人家随意扔在路边的泥腿子了。
过往十几年来的经历,从小到大的耳濡目染,仿佛往昔种种,都在此刻尽数崩塌。
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浑浑噩噩了起来。
至於瞿瑜之,满心都是自家侄儿来看自己的喜悦,不过稍微环顾了一眼四周,又感觉到气氛不对。
瞿川衡坐在椅子边沉默不语,桌上是随意堆砌的几张合同文件。
至於自己的妻女。
都是坐在沙发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特别是瞿兰兰,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眼睛肿得和桃子似的,一看就是偷偷哭过。
『糟了!这瞿家二房肯定是过来逼宫了!早和巧芸说了多遍了,那兴明银行的股份,如今对於我们而言,就是一个烫手山芋,何必强留呢?』
『瞿家就算没落,如今亦是等级森严,二房作为当家作主的嫡脉,已经先礼了很多次了,再拒绝下去,马上就要後兵了。』
瞿瑜之目光大变,直以为妻女被瞿川衡奚落嘲讽了一番,所以才是如此模样。
他心中连连叹息。
家里这种内部矛盾,又被刚过来的侄儿瞧了个正着。
这个情况,让他这样的文人都有些难堪,感觉斯文扫地。
不过。。。。。。
即使是讲体面的清高文人,此时也得拎清轻重缓急。
瞿瑜之连忙放下姜景年的手臂,堆起笑意,走到瞿川衡这个名义上的晚辈面前,准备躬身行礼,「川衡,你姑姑性子很倔,还望。。。。。。」
「五叔!」
姜景年摆了摆手,拉住了瞿瑜之的动作。
至於瞿川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