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年目光一怔,然後默默点了点头。
诚如柳清所说。
如今的姜景年,可以说是处处皆敌人。
然而敌人虽多。
朋友也不少。
瞿家在打听完消息後,竟然真选择为姜景年站队。
这是族内多方权衡利弊下的结果。
无可奈何。
这事情可大可小,只是大小如何,却完全不归瞿家控制。
只看山云和钱家的冲突。
从明面上来看。
是钱家有错在先,然後姜景年反击罢了。
而在钱家眼里看。
却并非如此。
钱家宅邸。
主院,阁楼。
几个钱家叔公坐在一张圆桌前,再加上几个晚辈作陪,商讨着关於姜景年的事情。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钱山越虽然不是嫡出,但无论如何,也是我们钱家人。这姜景年为了一点小事,就直接杀人分屍,还让瞿家那群蠢货,把山越和其他人的屍骸扔回来!」
「简直就是把我们钱家的脸面,放在脚底下摩擦!」
「我们钱家乃是延绵数百年的名门望族,何时被这种粗俗野蛮的泥腿子骑到头上过!?」
那个曾经用武魄压制过姜景年的钱家三叔公,此时最按捺不住怒火,一拍圆桌,震得桌上的茶盘都在不停的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