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头大耳的兰长老,眼底闪过几分怨毒之色,微微擡头,看向站在台阶之上的白衣少年,「姜景年,我和雷长老,可是身负值守磷火海岩的要事,你竟然要。。。
「6
啪那白衣少年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连串的幻影。
而一声脆响。
直接打的还在说话的兰长老,犹如一个皮球般的跌落在远处花坛里。
这个举动。
别说在场被徵召的十几人了。
就连在姜景年身後,负责清点人数的磷火长老,都是面色一滞。
要知道。
现在还是在池云崖上,是绝不允许私斗的。
只是想到对方手里持有的宗主手谕,以及那仅次於谢山海的地位规格。
一时间。
都是站在原地,既没动手阻止,也没说话。
只是眼角余光,往磷火殿的方向望去。
姜景年此举如果算是逾矩,那麽副殿主,应该会立即跳出来呵斥才对。
若是没有。
那麽就是默许。
兰长老同为内气境中期的武道高手,在刚才都不知道对方怎麽出手的,心下发寒的同时,更是暴跳如雷:「姜景年,你敢打我?!你敢出手?!池云崖上,即使是道脉真传、
长老,也不得私斗!」
「放肆!」
「宗主手谕在,驰援洪师姐刻不容缓,兰亭柏,你在这唧唧歪歪,一看就有临阵脱逃之嫌,还想挑起内讧。此刻不过略施小惩,若再有聒噪,我将按宗门律法处置!」
姜景年一只手按在剑柄上,环顾了一眼在场所有人。
背後浮现出毕方虚影,木中真火带来的威慑力,让那些门人弟子都下意识的低下了头,根本不敢多看,生怕引火烧身。
「而且我是在磷火长老的见证下,唤你来此,你既然来了,就代表接了手谕。接了手谕还想阳奉阴违,我严重怀疑你和你们兰家,对道主不满,对宗主不满,对山云不满!」
「兰亭柏,是也不是?!」
说到最後。
姜景年温润如玉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冽如霜风,并且木中真火几乎凝聚成实质,压的才站起来的兰长老,又不由地佝偻着腰。
年纪早就上去的兰亭柏,欺负欺负散修武者还行,面对姜景年这种天骄中的天骄,简直是感受到霜雪拂面,浑身都冷的发抖。
除此之外,还有被气的。